喀斯特·华纳

爱哥哥,爱V总,更爱DV^p^/站在屁股的坑前准备纵身一跃

【克御】狂欢的七分之三

不好意思这么久才更新我来啦!应广大同胞的需求作调整~以后视角方面会给出说明哒。
(御堂视角)
和所有面对现实的人一样,爱情和事业之间我选择了事业。如果之前是因为父亲的安排,那么现在更多地是自己的意愿了。
曾经在佐伯离开的那一年,我拼命地想要抹去他存在过的痕迹,但是无一例外地失败了。而现在他真的消失得彻彻底底,我也不再试图做这种蠢事。因为我已经清楚地认识到:这个人活在我的心里,任何外部压力都无法让他消失。心中我会给他留下一个位置,但是它有多大,能维持多久……在这一系列事件发生之后我却无法得出明确的答案了。
随着我自己的尽心尽力,事业也开始有了起色。也就是这时,父亲终于还是提出来了我一直想要规避的问题:婚姻。不是和谁恋爱,和谁暂时交往,而是直接结婚。一方面我为自己的未来感到悲哀,而另一方面却开始庆幸着这场政治婚姻并不需要我为之奉献出自己的爱情,但是也意味着我以后要担当起丈夫和父亲的责任。
在遇到我的结婚对象前,我都是这样想的。直到见到了父亲为我挑选的女人,白鹭弓子。
那是一个典型的大家闺秀,衣着举止都是无可挑剔,性格脾气也是十分地宜室宜家。也好,父亲大抵只是看中了她家在政坛逐步攀升的地位,而这位白鹭小姐的样子又是再好不过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傀儡模样。我抬头看着她,却发现她也在看着我。那双眼睛表面像是柔和的湖水,但往深处总有些不安定的因素。
“那么,御堂孝典先生,很高兴认识你。”
白鹭小姐朝我伸出手,露出温柔的微笑。等到我握住她的手时,却发现她的手心尽是冷汗。我只是短暂地错愕一下,随后露出职业性的微笑。
“同感,白鹭弓子小姐。”
既然决定要结婚,那么大家应该就算是认识了吧?
这场婚姻彻头彻尾不需要我们两位主角操心,我们要做到的只是把这场生意谈好,保留住自己还能保留的东西。我和白鹭小姐从那次见面之后也有过几次象征性的约会,也不过是为了增加一些媒体方面的影响,谁都不知道我们亲密举止的背后有什么,也许我们自己都不知道有什么。对于这个和自己同为牺牲品的女人我没有想过太多,她很少提出异议,更多时候负责微笑和倾听,仿佛那天见面时候眼底的深沉是我一时的错觉。
我好像看见我的未来了,有着温柔贤惠的妻子,还有孩子?

——“御堂先生,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不喜欢小孩子,问这个做什么?”
——“哦?可是上次我看到你在公园边上看着一群小孩玩自己也很开心的样子啊?”
——“我,我才没有……”

孩子吗?之前和佐伯的玩笑此刻想起来更多的是嘲讽。那个曾经想要相伴一生的人,此刻又在哪里呢?
“弓子,你喜欢男孩子还是女孩子?”
我装作不经意地问她,尽管她掩饰地非常好,但是我还是看到了她一瞬间的崩溃和绝望。但也只是一瞬,白鹭小姐便向我微笑着回答。
“御堂先生真是讨厌啊,怎么能问女儿家这么直白的问题呢。”
她在笑,但是内心深处一定是不平静的。谈到婚后的未来我只有麻木,而这个女人……似乎也有些不和谐的音调。也对,这个年纪的女人不可能没有过男友吧?只是政治婚姻注定了我们不能拥有我们想得到的东西。
我们的婚姻转眼间就到了就要举办典礼的时候了。而临近的那几天,我虽然不至于夜不能寐,但是总想起很久以前和佐伯在一起时,一个我不敢讲给其他人的梦。
我梦见我走在明亮的长廊里,前面是盛装出席的佐伯。他身旁的神父看不清面目,却在问着我那有关一生的问题。
“御堂孝典先生……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吗?”
我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我想大声说出来。但当我注视到佐伯的双眼时,看到的却只有一片刺眼的光。眼镜遮蔽住他的眼睛,我看不到他的情绪,而他脸上的是一种毛骨悚然的笑容。那笑容我再熟悉不过,永夜一般的一年里时刻都是这种冰凉无情的笑,而我也就此惊醒了。
“御堂先生?御堂孝典先生?”
有人在叫我,把我从回忆里拉出来。这时我才回神,看到了我面前身着婚纱的白鹭小姐,和一旁呼唤我的神父。下面是父母和宾客,他们都在看着我等着说出需要的话,他们的脸上表情参差不齐,但不管为了什么他们都希望这场婚礼能继续下去。
神父又一次问出了和我梦境相同的问题,恍惚之间我听到了自己的声音。
“……我愿意。”
接下来是雷动的掌声,但是我已经听不到半分,我始终回想着那个问题。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无论什么模样都不离不弃,无论什么问题感情都始终如一,这样的承诺听起来真的是恍如隔世。而佐伯他和我真的做到了吗?
我把目光移开,却在人群中不起眼的地方看到了一个让我震惊的身影。以至于一直和我同行的白鹭小姐都被我突然停下的动作而弄得踉跄。
那个人和我很远,眼里有不舍和悲伤,唯独没有憎恨。他举起了一杯香槟向我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新婚快乐。”
我听不到他的声音,却也知道他是这样说的。而这时白鹭小姐因为刚刚我的鲁莽没有站稳,我下意识地搀扶了她一把。等我抬头再想寻找那个人时,却是再也看不到了。
为什么,佐伯克哉。为什么你还会出现呢?那个人,还是你吗?这样轻易地把我,把爱情放弃的人还是你吗?
等等……难道说,我把一些本该注意的事情错过了吗?

(御堂雅彦视角)
7
当我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浑身没有力气,脑袋也是昏昏沉沉的。仔细看了看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而一边的人是我的父亲。我想起身,却发现完全动不了。因为父亲就这样趴在我的床边睡着了,而他的手一直放在我的胸口上,我感受到了他微凉的体温。
趁着这个机会我可以仔细端详着父亲了。在这个年龄段里父亲显得很年轻,但是无可避免地脸上有了些细小的皱纹。而即使睡觉,他也似乎没有放松的样子。他现在浅浅地皱着眉,好像梦里也充满了烦心的事情……
也就在这时,他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便醒了过来。也许是没想到我会比他早醒来,看到我的那一瞬间有了一点错愕,但紧接着便被很好地掩饰了过去。说着他一边起身一边出门去了。
也是,不管怎么样父亲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工作吧?既然我醒过来了应该也是什么事情都不……
“今天就不要去学校了雅彦,我已经和你的老师请了病假。”
父亲又回来了,他的手上端着粥和一些小点心,旁边是药片。他把这些东西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把食物递给我,自己一个人拿起来一边的文件批阅起来。难道说……今天父亲都会在这里吗?
也许是知道了我的企图,父亲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然后问道:“还需要什么吗?”意思很明显,于是我摇了摇头自己拿起碗来去吃饭,随着食物进入身体自己也感觉有了些许力气。正准备拿药的时候父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把糕点吃掉再去吃药。”
没有过多的话语,父亲还是维持着看书的姿势,好像刚才的话不是出自他那里一样。父亲的命令最好服从,这是那次惨烈教训之后我身上认识到的事情。于是我把糕点一点不剩地吃掉了,然后再去喝下那苦涩的药。因为之前糕点的甜味,药也便没有那么难以忍受了。坐了一会儿我有些困倦,于是便直接躺下睡了。难得的病假当然要好好利用起来,毕竟能从严厉的父亲那里得到假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而他亲自陪在我身边更是奇迹。我从没想过这个人能从事业上分出一点时间来看看我,而这次却……难道是因为克哉先生的事吗?
想到这里我没来由地害怕,父亲做事从来不会和任何人打招呼,总在事态发生时才能显露出一点迹象,我不知道对于克哉先生他和父亲有着怎样的过去,也不知道他会怎么处置我和先生的关系。想着这些事情越想越没有头绪,就这样我便带着惊惧睡着了。
梦里,我站在晚上昏暗的公园里。我听到了一声又一声类似于刺进肉体的混沌声响……走近便看到了趴倒在地的一个人,他的脸埋进草地里。鲜红的血从他身下蔓延着浇灌着身边的草。而他的身上,一个男人在不停的挥刀穿刺着他,那熟悉的容貌,和模糊不清的呓语。可以说是几十年后的我,但是更像是年轻十几岁的父亲。
不要啊,不要杀了他!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等我惊醒的时候,发现天色已晚。房间里已经没有父亲的身影,也没有了之前的温暖气息。果然……还是不要和先生继续交往下去了。
这样想着,发现自己还是有点饿了。于是我准备去厨房里去找一些食物果腹,却发现了之前从未见过的景象。
时常不在家的母亲和父亲居然同时在家,他们一起在厨房里忙碌着,有条不紊地准备饭菜,就像所有恩爱的新婚夫妻一样。母亲注意到我的到来,便微笑这来迎接我。她放下手里的活,示意父亲继续,而她自己却伸出手来牵着我做到餐桌旁。
“抱歉雅彦,父亲和我实在是太忙了,一直都没有好好陪你……生病了就要好好吃饭啊,我们一起吃好吗?”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尽管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进行这种过家家的游戏,但是表面的功夫还需要做下去。于是我便答应了,任由母亲继续陪在我身边,看着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在我身上扫过。我讨厌这种不是看着我的眼神,母亲似乎总把我当成了另外一个人,父亲吗?看他们的感情似乎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我还真是诞生在一个如此奇怪的家庭啊。
在和母亲在一起的时候,父亲已经开始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了。记忆里这样的时候极少,似乎只有我的生日才会有这样的聚会,而且还要看父母的时间。多数时候我都是一个人坐在摆满菜肴的餐桌旁,一个人吹熄生日蛋糕蜡烛。开始我还会把蛋糕留出父母的份,但是最后它们只会在冰箱里慢慢腐败罢了。所以我一点都不期望所谓的家庭聚会,除了虚伪的问候和尴尬的沉默什么都没有。
今天也是一样,父亲和母亲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只有餐具碰撞的声音在席间回荡着。这样的聚会着实难以忍受,所以我在确定了父母今天心情不错之后,勉强吃了一些东西就准备离开了。但是等我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父亲却叫住了我。
“明天周末,你还会去找那位克哉先生吗?”
我浑身一颤,想到了刚刚那残忍的梦。而拒绝的话正准备脱口而出的时候,却在听到父亲接下来的话后出现了一瞬间的怔愣。
“去的话明天吃过午饭再去,明天我会在家做好饭,你记得带一些去给克哉先生,就当是这段时间人家照顾你的谢礼吧。”
所以当我拎着保温桶敲开克哉先生的门时,内心还是模棱两可的。而看到我拿着饭菜,克哉先生很显然也是一脸意外的样子。而当我把菜肴递给克哉先生的时候,他的神情是很奇怪的,就好像……是另外的一个人。
“代我谢谢你父亲吧。”
克哉先生这样说着,但是这次他没有让我进门,而是直接关上了门。我在门边听到了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感到更是奇怪了。父亲和他,过去究竟是怎么样的呢?

(眼镜视角)
尽管和“我”已经达成了协议,我不会轻易出现。但是直到那个小鬼送来御堂先生做的饭之后,我打破了这个约定。而“我”没有反对,他安静地走出光圈,让我走过去。
“他没有忘记你啊,‘我’。”
那个我这样说着,其实我察觉到了,也明白这一点。可是我知道现在不是见面的时候,更不是解释的时候。我极力避免着那个悲剧的发生,所以现在还不能去说明一切。
白色的光充盈了我的视野,紧接着我就看到了熟悉的房间,和面前的保温桶。我打开它,在看到里面的菜肴时一时语塞。

“今天,我来做饭犒劳你吧。想吃什么?”
“……海鲜吧,拜托了。”
“可以啊,不过我记得家里的调料不多了。我先去处理原料,你去帮我买袋食盐吧。”
“恩,那我去了。”

看着里面的炖鱼汤和米饭,总感觉时间根本没有流动过。可是周遭的一切,自己的处境,还有那个孩子都戳穿了这个过于美好的幻象。一顿经过了十几年的饭,本来以为再也不可能品尝到,竟然吃到了。
“我开动了,御堂先生。”
我将另一副碗筷放在我的对面,就好像御堂他在我的面前一样。
——对不起,那时候我没能回去,对不起。
“下次少放一点辣椒啊御堂先生,熏得我的眼睛好痛,想流眼泪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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