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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御】狂欢的七分之三

从14年开始玩鬼畜眼镜,最近又玩了R和A,被克御糖已经齁得没救了,总觉得不写点啥过意不去啊哈哈哈哈哈

剧情接R的END NO.3,吾王人格快要消失的结局,原创角色有。至于名字来源于最喜欢的歌手玛丽莲曼森的一首歌《Third Day of a Seven Day Binge》

以上……


0

我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天。

“今天,我来做饭犒劳你吧。想吃什么?”

“……海鲜吧,拜托了。”

“可以啊,不过我记得家里的调料不多了。我先去处理原料,你去帮我买袋食盐吧。”

“恩,那我去了。”

那天我处理好了要做的鱼,顺便把早已预备好的酒打开醒好,又独自一人摆好了餐具,最后甚至把昨夜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他依旧没有回来。

从那天开始,我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叫做佐伯克哉的男人了。

 

1

和那位先生的相逢,是充满了戏剧性的。

我扔出去的石子砸破了他的窗玻璃,家里的女佣带着我去登门道歉。当那扇寒酸的门打开之后,我看到了那位先生,内心生出了些许的波动。而我想他也是一样,他在看到我之后先是一愣,然后才转而去和女佣交流。虽然我们的眼神只有短短的交汇,但是我从中看到了他的哑然和惊讶。

“没关系的,小孩子顽皮一些还是好的。”那位先生这样说,然后他露出了柔和的微笑,和他那栗色的短发配合起来异常地温暖。也就是那一瞬间,我感到心脏某个空缺的地方狠狠地疼痛了一下。很久以后我才知道,那是我一直追求的东西。

没错,温暖。尽管那时的我在那位先生眼里还是个小孩子,他也认为我看上去已经如此幸福,但是内心的波动告诉我,他那里有我想要的,我一直得不到的东西。

后来由此,我便以“赔偿”的借口,开始找机会出入这位先生的家了。最初的时候他也微笑着接待了我,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多,他也开始疑惑起来。

“雅彦君,时候已经不早了,你怎么不回家呢?小孩子太晚回去家里人会担心的。”

我从国文课本上抬起头,转而又低下头继续做我的作业。

“不会的,”我听到了自己那平淡的语气,“父亲母亲不会担心我。”

“诶?”

“我……只不过是附属品罢了。”

 

2

附属品,从我懂事之后,我便给自己在家里的地位下了这样的一个定义。

也不是说我在那个被称之为家庭的地方毫无地位可言。相反地,家里的佣人管家都要管我叫少爷,对我的要求哪怕是很任性的也全部满足。对于那个家而言,我是仅次于父亲母亲的小小国王。我的同学、朋友都在说我的生活是那样的令人羡慕,未来的道路也是一马平川,仿佛站在生命的起点,我便会看到了那黄金铺就的闪耀未来。可是黄金堆砌下的只有那令人寒冷的空洞,他们被奢华的表皮掩盖着,维持这辉煌的假象。

父亲是政界的新秀,商人出身的他年轻时就是名媛淑女眼中的完美男人。我曾不止一次听到对父亲的夸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在铺天盖地的电视报道和新闻里他是那样的完美。而这样对外界不吝啬微笑的男人,每当看到我时只有一种不可言说的平静,仿佛艺术家在打量一件未完成的作品。而我,似乎也正是父亲手里一直雕琢的作品。我看得见那纤细的丝线从他手指尖延伸,然后消失在我的关节处,他操纵着我,来演一出叫做完美人生的舞台剧。

他看不到我的心,他能看到的只有我成绩单上变动的数字,就像他看商品销售额数字一样的冷漠淡然。

而母亲,被所有人和父亲一同称为天作之合,模范夫妻。他们相敬如宾,那种程度甚至到了一种近乎合作的关系。从外界的评价来看,他们合作地亲密无间。父亲需要的是一个能让他带出去衬托他地位的美丽花瓶,母亲则需要的是一个能带给她无限财富来增加娘家荣耀的奖牌。他们各取所需,而我便是这次合作的附加品。

我一直这么想,但没有说出来,因为没人会把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孩子的话认真看待,只会觉得是在撒娇,是需要关爱。所以当我说出我是附属品时,那位先生的表情现在在我看来竟是那样的怪异。他打量着我,然后才感叹道。

“以后雅彦君要是觉得寂寞,随时可以过来的。”

那天之后我拿到了这位先生公寓的钥匙。那天之后,我觉得我那原本一眼望得见未来的人生,终于出现了我为之期待的色彩。

我不担心父母是否会关心我会不会按时回家,父亲只有需要他出现的时候他才会出现,而母亲……想来也不会在意我是否在家,她相信佣人管家会管理好我的一切,而我也知道如何能把他们敷衍过去。于是这平淡生活里出现的些许色彩,开始慢慢在我人生的画卷里晕染开来。

从那之后,我便常去那位先生的住所了。比起我那奢华的家,或者是房子,这里很狭窄,是普通工薪阶层的常规住所。而先生将床搬进了书房,用他的话说,这样很方便他的工作。

“那么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呢?”

我看着需要预习的功课,翻过一页书之后问道。透过书本,我看到他盘坐在电脑前,看着上面的屏幕然后敲敲打打。我曾经试着去看那些文字,但是却很难看懂。看到我在观察他,他只是微笑着回答我:“做一点可以足不出户的微薄工资罢了,因为身体的原因不能长时间集中精力工作,所以便只能做这样的工作了啊。话说昨天从超市买了些乳酪,雅彦君想吃吗?”

说着他走向那小小的厨房,过了一会儿便端上来了两个装着切好乳酪的小碟子。那类似的食物经常出现在父亲的餐桌上,父亲总是斟一杯红酒,然后慢条斯理地吃掉它们。即使是轻松的时刻他也像一台机器一样缜密,我讨厌他这样的生活方式,所以面对着这样的食物,我着实无法高兴起来。

可能是我不高兴的情绪表达得特别明显,先生有点担忧:“雅彦君不喜欢吗?我以为你也会喜欢……”

周围的人都说我完全继承了父亲的优点,小小年纪很沉稳不胡闹,情绪不外露。所以这样也让我没什么交心的同龄朋友,喜欢我这样的反倒是那些大人。而这位先生他却知道,我现在很不高兴。本来我的内心是为这点不同而心生滋润的,可是……

“也?”我反问道,“还有谁……喜欢吗?难道先生你认识我父亲吗?”

很显然先生没想到我会这样问,他略显尴尬,但是很快地他打开了电视,里面正在播报着新闻,镜头切换后屏幕中央的正是我那完美无缺的父亲。

“当然认识了,每天看的新闻都会或多或少的看到你父亲啊,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眼熟,后来想了想你应该就是这位议员的儿子吧。”

我继承了很多父亲的东西,比如七八分相似的容貌,比如不同于孩童的谈吐,比如那认真细心的性格……所以我觉得他在撒谎,但是为什么呢?他和父亲真的只是这样认识的程度吗?就比如……父亲从来没和其他人说过,他最喜欢的食物是水洗软质奶酪。

那天我回去得比往常要晚很多,也出乎意料之外的遇到了在家的父亲。当我进门的时候他没有什么担心或者愤怒的情绪,只是很随意地问我:“今天为什么这么晚回家。”

“一直在图书馆做功课,忘记时间所以回来晚了。”

拿出早就编好的理由,我不关心父亲是否相信,而父亲应该也不会在意。果然父亲只是摆摆手示意我可以走了,然后独自走近酒柜开始品酒。因为那位先生的关系我很想去询问父亲是否见过那位先生,但随后想到,见过又如何呢?以父亲的人脉,大概不会记得那人的姓名吧。

这样想着我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打开书包,里面是我从先生那里拿回来的乳酪。因为在那之后,我不想让这个唯一关心我的人失望,也同样和他撒了谎。

“不,我很喜欢。谢谢你先生。”

这是我第一次把与他相关的东西带回家里,我觉得这份只有我一人独享的温柔只有我知晓就好,只有父亲和那位先生的过去……随便吧。我偷偷地尝了一点那乳酪,浓郁的奶香瞬间治愈了心灵。

“……真好吃。”

这种把心融化的温柔,就好像那位先生一样给我的感觉一样。如果,他是我的父亲,那该有多好啊。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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